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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一首诗常建《题破山寺后禅院》,寺庙里独见的禅意幽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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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入古寺,初日照高林。

曲径通幽处,禅房花木深。

山光悦鸟性,潭影空人心。

万籁此俱寂,惟闻钟磬音。

——唐代:常建《题破山寺后禅院


读一首诗常建《题<a href='https://www.som88.net/tags/poshansihouchanyuan_15470_1.html' target='_blank'>破山寺后禅院</a>》,寺庙里独见的禅意幽境


唐代诗人已是千载上死人,诗歌能够历经千年,而流传下来,足见功力。多少诗人,也曾名动一时,然后传播不久便名字湮灭,诗作也随之沦没。一首诗能够被历代的文学大家赞赏,必然是难得的佳作,作者也当因之不朽。比如有被称作“孤篇压全唐”的张若虚。

常建,唐朝名极一时的诗人,被人推崇之时,诗仙李白都屈居于他之下。他的这首《题破山寺后禅院》,是他的杰作,被历代诗文大家推崇。有人爱其“山光悦鸟性,潭影空人心”之句,以为警策。欧阳修喜爱“曲径通幽处,禅房花木深”之句,常常模仿,但是终不能及。其实不独这两句出众,整篇诗都妙极。分之句句精妙,合之一气浑成,有篇有句,上乘之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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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寺禅院,佛门清净之地,清幽绝尘,弥漫着特有的空寂清灵之气,进入其中,心灵受其浸染,使人不自觉地虔诚起来,并忘却一切俗念。常建那日清晨,进入古寺,自然能感受到其中的佛家之气,肃然起敬,内心受到感化,忘却俗尘杂念,动起了禅思,则所见的一草一木无不带着禅意,写入诗中,自然也是玄远幽绝之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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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联“清晨入古寺,初日照高林”,起得平实,交代了时间,地点,以及出游之事。颔联“曲径通幽处,禅房花木深”,则是承接首联,“曲径”、“花木”、“禅房”,都是所见的实景。而从他口中说来,却有着清幽无尽,诗人也不觉融入其中,竟不像是从他眼中看去,而是自然的就在那里,宛若出离了人间,进入了仙界。但写幽情,不着一赞羡语,而赞羡已到十分。如果让我描述,则不会有他那般韵味。

最为人所称赏的就是“山光悦鸟性,潭影空人心”一联,被吟咏之家奉为金科玉律。古人的赞美已经很详尽,我再怎么夸赞,也不能为之增色。姑且摘录一些前人的评价在这里。《唐诗别裁》:“鸟性之悦,悦以山光;人心之空,空因潭水:此倒装句法。通体幽绝。”《瀛奎律髓汇评》:“兴象深微,笔笔超妙,此为神来之候。“自然”二字不足以尽之。”《唐诗绪笺》:“五六句写一时佳景,澄潭莹净,万象森罗。“影”字下得妙,形容心体妙明,无如此语。”尾联“万籁此俱寂,唯闻钟磐音”,是总结前文之语,一寂到底,围绕着“清晨”两字,整篇都很完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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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寺庙,自然使人起禅思,诗中也通透禅理,所以陆钿称赞说:“读此诗,何必发禅家大藏,可当了心片偈,更妙在镜花水月。”不只是常建,诗人到了寺庙,写出来的诗也会有禅悟在诗中,比如唐代王维《过香积寺》诗:

不知香积寺,数里入云峰。

古木无人径,深山何处钟。

泉声咽危石,日色冷青松。

薄暮空潭曲,安禅制毒龙。

“薄暮空潭曲,安禅制毒龙”,不光是看到山木泉石有空性,自己也进入了禅思的状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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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比如唐代杜甫《游龙门奉先寺》诗:

已从招提游,更宿招提境。

阴壑生虚籁,月林散清影。

天阙象纬逼,云卧衣裳冷。

欲觉闻晨钟,令人发深省。

“欲觉闻晨钟,令人发深省”,到了寺庙后,受到寺庙气氛的感染,所见的景物带着独有的玄远之味,就是思想也随之被代入其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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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李商隐《北青萝》诗:

残阳西入崦,茅屋访孤僧。

落叶人何在,寒云路几层。

独敲初夜磬,闲倚一枝藤。

世界微尘里,吾宁爱与憎。

“世界微尘里,吾宁爱与憎”,李商隐到山寺拜访僧人,受环境和僧人的感染,也有了顿悟,真是不一般,足见环境对人的影响真的很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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